姬砚尘两条长腿分开,架在浴桶边沿。
确实很瘦。
几乎全是骨架子,苍白又单薄的皮包着羸弱血管,r0U少得可怜。
更可怜的是皮上,还处处都是疤痕。
你瞧不出都是怎么留下的,只能猜测:“是那些人伺候不尽心,你才伤得这样?”
恰巧姬砚尘也在这时候开口:“怎么不说话?是吓到乖乖了还是……”
嫌丑两个字在口中,半晌吐不出来。
因为他听到了你的问话。
蓦地心动,而后便是粲然一笑。
他就说嘛,他的乖乖,向来不同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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