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给你弹过好几回了,”他神情真的很无奈,“你问过我四回,第一回就给这曲子取名叫做《岁岁年年》。”
你面不改sE:“这回我想叫《梦枕h粱》。”
他笑。
笑两下又收住,正sE道:“这名字,很不好,不如改叫《梦枕南柯》。”
“为什么?”你想这两者,并没有很大区别。
薛知易说:“h粱一梦太短,南柯一梦,到底有两百岁yAn寿,我想你活得长一些。”
“那叫《梦枕彭祖》好了,再没人能活过他!”你说完,和他都笑了。
“我若是彭祖就好了,”薛知易道,“你枕了我,我便给你八千万岁yAn寿,我们活到天荒地老去。”
“你g什么要给我这么多yAn寿?”你道,“若哥哥他们早早Si了,我也不想活了,我不要你那样多yAn寿,我就要痛痛快快生,痛痛快快Si!”
“痛痛快快生,痛痛快快Si,”他念一遍,又念一遍,“痛痛快快生,痛痛快快Si!说得好!说得好!”
他手指在琴弦上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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