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他:“你当真想听?”
他还不曾见过你这样对他笑。
一时看痴。
待醒悟过来,又叹自己荒唐。
你是他琴上仙子,他怎敢亵渎于你?
“是我不方便听的吗?那你就不说我听。”他一向尊重你。
“没什么不方便说的。”你从前只当他同别人一样,慕你那张脸。
你贪他好颜sE,也喜欢他弹琴时各种异象,便愿意待他b旁人亲近。
只b起姬飞白他们,到底还差许多。
今日知他原是世上候你最久之人,相差的那些许多防备,全然消失。
你在垫子上跪起,贴近他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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