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也是有意,”姬飞白道,“钦差来王府,确实是为你七哥哥的事来,但他们那些人,有枣无枣,顺手打一竿子是常态,我赐菜给十二,十二破天荒吃了,这反常引了他们疑心,虽说不确定你人在不在唐门,但派人试探试探就知道,恰好那几日你来癸水,躲了过去,那个痞子,是他们最后一次试探。”

        如果你没躲开,那就真“身染重疾”了。

        难怪那时姬砚尘那般生气。

        原来他早察觉那个贼子出现的契机过于诡异。

        你彻底懂了。

        又言语g涩:“那我,调养两月,仍无起sE,所以你要我整整两月都不许去学g0ng,也是在等这一道圣旨,是吗?”

        姬飞白点头,语带抱歉:“把你闷坏了吧?可怜我的宝宝,今年春已过半,却连次风筝还不曾放过。”

        你不觉得自己可怜。

        原来为了让你活着,只是活着,就已经让很多人,很多你不曾见过,甚至都没听过的人,付出许多代价。

        你若可怜,那天下再没有可怜人。

        “所以今日,我不该带唐姊姊去学g0ng的是不是?差点坏了你的布局,是不是?”你有些自责,“你该跟我说清楚,对不起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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