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兔子,你g什么又吓我?”
“这么凶啊?上回别离时,陛下那依依不舍眼神,把我心都看碎了,还以为陛下会很高兴见到我呢。”
他今日没戴面具,顶着张锋利到极致的脸,凑近跟你鼻尖相蹭。
你被他这样美颜暴击,实在扛不住。
语气都不自觉变得娇蛮:
“是很高兴见到你,可你不知道,方才有个老头儿,跟中邪似的,非要我跟他学东西,把我吓坏了,还没缓过来,你又出声吓我,还带我到这么高的地方……不对!”
忽然想起他在底下问那句话,你大声质问他:
“那个白胡子老头!蓝玄微!你跟他什么关系?说!从实招来,要有半句假话,赐Si!”
“陛下好聪明呀。”
白兔听你说害怕,重新挑了根粗壮的树带你落坐。
纵然现在是秋天,那树仍然枝繁叶茂,枝g宽大得能容你同他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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