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房间躺倒在床上,习惯X地看了眼手机又锁上,以前下了班都会不停地有工作消息,导致现在还是手机不敢离身。
这个房间她压根没睡过几次,最熟悉的地方还是老家重建前那个老房间。
她失神地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听着门外断断续续的聊天声,突然特别想回到自己那个可以独处的小出租屋。
她果然不擅长和家人相处。
第二天带着水果和烟酒去老家吃了顿饭后,姚知非再次借着工作撒了个小谎,拎上为数不多的行李回去了。
国庆节哪哪都是人,还好地铁不堵,就是车厢里挤得慌,姚知非几乎站了全程。
来回折腾一趟,她回到出租屋累得立刻倒头就睡。
醒来一睁眼,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她随意地套了件无袖,把长发绑成一个揪揪从鸭舌帽后面的洞里掏出来,去楼下的小摊上点了份豪华版炒面和几串烧烤,就着几瓶啤酒解决了今天的晚饭。
上楼前,她还在旁边的小卖部里买了包中南海和一个2块钱的防风打火机。
她cH0U烟很少,最凶的时候还是今年离职前那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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