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春cHa0,来得毫无徵兆。
没有了第一次的激烈,没有了那响彻云霄的尖叫。
只有一阵阵压抑的、剧烈的痉挛,和一GUGU细微的、却连绵不绝的暖流。
她的身T,像是一块被反复榨取的海绵,已经流不出更多的东西。
王浩然的眼神,冰冷如昔。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
第二次0之後,紧接着就是第三次。
第四次。
他的手指,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冷酷到极致的效率,反复地将她送上那名为0的断头台。
钱玉珠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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