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近二十年,沈轶的气质似乎没变过,疏冷中带着禁yu。
尤其在她无意中发现他不举后,这种观感更为明显。
每次陪他去看望沈母,老人家都语重心长地旁敲侧击,希望两人尽快要个孩子。杜言曼自然是微笑点头,装个样子哄人开心。沈轶则在一旁不吭声。
反过来,沈轶陪她回杜家吃饭时,她大多数时候沉默不语,由他来赔笑应付杜父杜母。
很有形婚的默契。
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但那是属于发小的情谊。
杜言曼放下玻璃杯,“在看什么?”
这话问得傻,大屏幕上放着全英文的金融新闻。
“无聊的东西,”沈轶接了话,“我很久没看了,你最近看什么?”
“我?我每天都看同一张脸,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起病床上那张恬静的睡颜,杜言曼扯了个苦笑。
沈轶直了身子,去拿桌上的遥控,视线抬起,扫到对面的杜言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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