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言曼自从上次陪沈轶去应酬过后,两人几乎没再碰过面,哪怕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她也不太了解自己的丈夫每晚什么时候回来,到底有没有回来。

        早晨尽量不会起得太早,以免碰到沈轶。

        还是保持这样的距离,能让她感觉安心。至少,坐在病床前给那人念新闻时,脑海里不会忽然弹出沈轶的脸。

        不过,杜言曼时不时会找保姆问问沈轶的动态。

        长此以往,保姆张姨便自觉地跟太太汇报所见所闻。

        太太陪先生应酬后两天,张姨寻了个时机,把捡到的hsE外卖袋拿到杜言曼面前。

        “太太,这外卖,前两天放在大门外,放了挺久……”

        杜言曼边吃燕窝边看剧,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我没点过外卖。”

        张姨“啊”了一声。

        小票上的地址是他们这一栋,收货人却是柳先生。

        “柳先生?”杜言曼看了看小票,“好像邻居有家姓柳的,应该是送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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