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轶从小就话少,社交场都是沈卓的。现在他不得不走进人群,那副交际的样子倒是很像他哥。
日落时散了场,接驳车上只有他们俩。
杜言曼问:“什么时候练的高尔夫?”
“都是应酬时学的。”
“好久没见你去打拳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沈轶喝了口水,“嗯,最近不需要了。”
不需要?她有点不明白,他以前不是说这种对抗运动很能释放压力吗?
现在沈氏产业虽然从Si亡线上拉回来了,烂摊子还在,沈轶会没压力?
但她懒得问那么多,“好吧,一会晚宴我能不去吗?”
杜言曼在医院睡了一晚,一大早被沈轶接来,到现在都没回家。
“不行,”沈轶说,“你毕竟是沈太太。今晚是陶总设宴,请了不少人,对集团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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