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起,柳伊对明诀开始了几乎变态的掌控,她要求明诀以后放尿只能放她嘴里,睡觉前必须让她检查一遍有没有余尿。
只要明诀偷偷解决如厕被她抓到,她就会让明诀lU0着下半身在窗户前罚站两个时辰,那窗户将将遮住他的下半身,若是再长高一点就遮不住他lU0露的下T。
路过的侍nV侍从见到他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窗前,纷纷好奇地偷偷看他,明诀强迫自己不要把眼神上移,不要接触到任何人的视线。
不知道是否有人注意到他空无一物的下半身,不知自己这副丑态被多少人看到。
罚站像是成了柳伊的小情趣,她开始找各种理由让他在自己房间里站着,罚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明诀也逐渐意识到自己在和母亲做着什么有违人l的事情。
一开始他还会因为有人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而涨红脸,后来逐渐就能面无表情地一站就是一夜。
明诀觉得自己的感情越来越少,他学堂里的同学们也觉得他越来越沉默寡言。
某一日,明诀又一次在柳伊窗前罚站了一夜后,他回到自己房间,只觉得浑身发冷,头晕眼花,他在书桌上眯了一刻钟,然后熟练地为自己掐了一个醒神术,走出了房门。
侍从跟在他身后,总觉得自家大公子今天好像走路有点脚步虚浮,结果刚走到湖边,大公子就身形一歪掉进了湖里。
明诀许久没有做过梦,这次发烧,竟然破天荒地做起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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