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具T说了什么他没有注意,只觉得她的声音真好听。
“再过不久你就要十五岁了,马上就是大人了,不可以连照顾好自己都做不到。”姜舍语重心长地嘱咐他,又伸手m0了m0他额头试探他的T温。
明诀沉默地点点头,心里竟隐隐期望姜舍温暖的手可以再在他脸上多停留一会儿。
见明诀乖巧听话,姜舍欣慰地笑了笑,她站起身对明诀道:“学堂那边我替你打过招呼了,你安心休息,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
“没有什么想吃的,谢谢姜夫人。”明诀声音低低地回应她。
“你是明宴的长子,怎么叫我姜夫人呢?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一声嫡母。”
明诀低声应下,其实让他称呼她什么都可以。
姜舍离开后,他的侍从告诉他,当日他昏倒跌进湖里,姜舍正巧路过,立刻命人救起了他。
就像命中注定般。
他在姜舍的静心小筑里住了五天,这五天是他记事以来过得最舒心安逸的五天,不用担心罚站,不用害怕母亲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只要做自己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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