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栀缓缓继续道:“我娘眼看大姐姐成了王妃,每日晨会之后嘴里总念叨伯母眼高于顶的样子,口说不屑,可心里却总盼我与姝瑶也能嫁得风光,正好那时叶家上门提亲,说是议亲一事,我娘探问一番后,从伯母那儿得知叶家与越王府是世交,便以为这门婚事用处极大,喜不自胜。”
说着她指尖轻抚玉镯,声音低了下去:“我也拒过,可伯母只是叹息,说以我如今条件能谈上这门亲事已是福分,还说那是越王与越王妃牵的线,娘当时气急,说我一个瞎眼的nV儿能攀上叶家,已是前世修来的福报,一面说着不许我胡闹,一面当着面将这门婚事定下了。”
书栀缓缓闭眼颤着声:“自此后,我再也无话可?事至于此,再多的挣扎无非增添伤情,又何必再争。”
玥颖眉心微蹙,“姐姐一眼也未见过那叶家嫡长子?”
书栀摇了摇头,声音柔弱:“未曾。只见过叶家主母,她的气势??不像个好相处的人。”
玥颖抿唇不语,贝齿轻咬下唇。
她手中扇子轻摇,语气带着几分思忖:“伯母虽不似叔母跋扈,但自从掌家后X子也愈发凌厉,倚仗公侯小姐的出身尊贵,长nV又是如今越王妃,往日里请安,我与三姐受着她管教,也难免与她顶上几句,可只有二姐姐不曾与她有过争执,X格如此包容T贴的你,如今竟连你都感觉那叶家主母难处,可见那人的脾X定不在伯母之下。”
书栀低笑,苦意漫开:“就连你也一眼看出,我娘却偏偏固执不悟。”
玥颖问:“叔父可知?”
书栀摇头:“你也清楚我爹仕途不顺,拿我娘的脾气半分法子都没有,这桩婚事他连问都不敢问,他自身都难保,又怎能为我解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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