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几乎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可他拿她没办法。

        倘若她张着嘴说着那些让人又气又恼的话,他可以直接吻上去,倘若她伸手将他推开,他也可以欺身上前,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捞回自己怀里……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气整治总Ai玩yu擒故纵这一套的调皮妹妹。

        但像虞晚桐现在这样,主动吻上来,却咬紧了牙关不许他深入,虞峥嵘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强行撬开?舍不得,怕她疼。

        就这样浅尝辄止地吻着?又不够,心里惦记得紧。

        虞峥嵘就这样心猿意马地吻着,此刻和他唇瓣相贴,气息相融的虞晚桐哪里察觉不出他的走神?

        若是以往,她早就会不满地指出他的走神,指出哥哥在接吻时都没有将全部心神放在她身上的心不在焉,但此刻,她心中只有一种计谋得逞的窃喜,她哪里猜不到虞峥嵘此刻的走神就是拜她所赐,而着心猿意马的吻背后,他的思绪肯定和脱缰的野马一样奔驰着、思索着怎么反制她的“报复”。

        军训期间算得上日理万机的虞峥嵘虞营长,在第一次内务考核即将开始的这种关键时刻,不仅没有埋首于案牍,反而专门跑来找她,哄她,此刻脑海中想着全是与他的工作全然无关的,只与她有关的,想要在她唇瓣间辗转深入,汲取更多的风花雪月。

        这个想法让虞晚桐愉悦极了,这几日被明里暗里针对着的郁气一扫而空。

        就算教官觉得她是虞峥嵘的妹妹,应该“虎兄无犬妹”,所以给她上高要求,觉得虞峥嵘偏疼她给她开小灶坏了规矩所以额外注意纠正她,以b对其他新生都更苛刻的态度要求她,在同样的失误上按最长时长给她加训,又怎么样呢?

        她不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没有告状,也没有松懈,不曾被抓住一点把柄,而哥哥,更是在她什么都没说的时候,已经察觉了一切,处理好了一切,然后带着结果来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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