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虞晚桐浑身ch11u0,一身细腻的肌肤,即便在昏h台灯光下也白得发光,双腿被曲起铐住,动弹不得,两腿之间的花x汩汩地往外冒水,已在床单洇开一片深sE的水渍。她身无寸缕,完全暴露在虞峥嵘的视野中,唯有一双手臂还yu盖弥彰似的挡在x前,似乎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点安全感。

        而对b虞峥嵘,他虽然脱了衣服,但仅仅只脱了一件外套,穿着那件对于他的肌r0U来说过于紧身的黑sE背心,和即便足够宽松,也挡不住他两腿之间高高B0起的X器轮廓的作训K,手里还把玩着一根银sE的、可伸缩的金属教鞭——正是他平时上军事理论课时,用来指示投影幕布上内容要点的那根。

        教鞭在虞峥嵘指间灵活地转动,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顶端圆滑,但通T笔直坚y且格外细长。

        虞晚桐看着哥哥手中的金属细鞭,忍不住喉间滚动,咽了一口唾Ye。

        不是怕的,是兴奋的。

        是对虞峥嵘手中那根教鞭用途的猜想的兴奋,也是对于虞峥嵘今天这副前后反差极大,但却似乎铁了心要“教训”她的兴奋。

        她猜虞峥嵘也是兴奋的。同样的血流淌在他们的骨子里,而现在又更有另一种的交融,他的曾在她的xia0x内灼热喷出,而她的yYe也曾溅满他的手和脸。

        或许早在那些虞峥嵘对她毫不留情的“惩戒”降临的最初瞬间,她骨子里对这种被哥哥强制、被哥哥征服、被哥哥占有的迷恋就已经像醇厚的酒Ye那样流入四肢百骸,以至于虞峥嵘只要抛下一根划亮的火柴,她就会难以自抑地燃烧,照亮他们彼此都拥有的,黑透了的,永远无法进入白天的禁忌。

        四目相对,目光交错,虞峥嵘没有用言语回答她,而是举起了教鞭,用冰凉的顶端轻轻点了点她lU0露的锁骨。

        这是一次试探X的碰触,也是一个开始的信号,提醒她他们即将玩一场什么样的游戏,而她此刻摇头,还能停下和拒绝。

        虞晚桐没有摇头,而是微微偏过头,轻轻亲吻了那根仿佛是哥哥手指延伸的教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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