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的手法有些生疏,动作却很仔细。

        虞晚桐任由哥哥用梳子将自己的长发一绺绺梳起,用夹子别好,然后从里至外,一层层地往下剪,看上去竟然很像样子。

        虞晚桐挑了挑眉:“没想到哥哥还做了准备,以权谋私谋得很到位嘛。”

        虞峥嵘轻笑了一声,没顺着她的话应下自己的“以权谋私”,却将自己以权谋私的过程竹筒倒豆子似的道了个g净:

        “我只不过是在报人数的时候少报了一人,口头数数总归有错的时候,说不定是理发师听错了,毕竟这样他们可以早点下班不是吗?”

        然后他便不再执着于这个话题,而是反问虞晚桐道:

        “不然难道要让我看着别的男人剪你续了这么久的长发吗?”

        “我可舍不得。”

        虞晚桐知道哥哥这句舍不得并不单单只指他舍不得别人剪她的头发。

        头发、青丝、情思……nV孩的长发总是与Ai情,与新上人,与相思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而虞峥嵘连这一点联系都不愿意让别人沾染半分,哪怕并无旖旎。

        这就是她的哥哥,她的A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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