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交谈、没有询问,她递上餐盘,对方为她在餐盘上扣上米饭与菜,然后她接过离开,转身走向属于自己班的那张桌子。

        虞晚桐从小是吃惯了食堂的,但此刻的食堂与食堂窗口在她眼中是那样的陌生,没有亲切交谈,没有她与食堂阿姨的热情招呼,更没有她与同学的嬉笑聊天。

        食堂并非绝对的寂静之地,恰恰相反,这里时时刻刻都在发出着声音——餐具与餐盘接触时的碰撞声,踏步行走在地面上时,鞋底与地板摩擦声……所有的声音都是那样轻微、细微,b往日的任何一个相似的时刻都要轻,但落在虞晚桐耳中却b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响。

        因为这之间少了那些属于人的生动的说话、动作声,所以机械而冷y的物质接触声就变得格外刺耳。

        像是一种喧宾夺主,也像是一种告诫——在这里,在军队,人的个人意志毫无意义和价值,他们与这些餐盘、餐具、鞋子和地板之间也并无差别,只不过是在集T中被摆放的位置不同。

        这种对个人存在的泯灭感让虞晚桐轻轻打了个寒颤,但她却不敢伸手去触碰自己手臂上新冒出的一排J皮疙瘩。

        这种日子她才过了半天就不寒而栗,而这种日子虞峥嵘过了七年。

        虞峥嵘选择这种生活或许是选无可选,毕竟除了入伍和出国,他再没有第二个理由将自己从长久亲密依偎的妹妹身边合情合理地拔除,又无需过多伤害他们之间那对他来说最为珍贵的感情,而等他不再需要压抑时,这条路也已经无法回头,或者说,不必回头。

        但虞晚桐是明知这条路是这样的前景,却毅然决然地走上了这条路。

        明明她可以在其他的路上绚烂生花,尽情地美丽开放,受人追逐仰慕,而她却依然选择了扎根在这座父亲和哥哥都曾走过的山脚,做一棵顽强的草。

        在虞峥嵘看来,这是对他的Ai与牺牲,但在虞晚桐看来,这是她对自己的选择和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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