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所有不够强势,不够嚣张,不够冷淡的虞峥嵘,是独属于她的虞峥嵘。

        虞晚桐看着楼下那些乍一看都差不多的迷彩身影,看着在整齐队列身边来回踱步,像是航母旁逡巡的巡航舰一样的哥哥,从上至下的垂直视角让她只能看见他带着帽子的头顶,往日能窥见一点的高挺鼻梁也被帽檐牢牢挡住。

        “看不见,一点都看不见。”

        虞晚桐有些遗憾地想,正打算离开yAn台,回宿舍收拾洗漱,却见楼下的虞峥嵘仿佛有所感应一般,忽地抬起了头,直直地看了上来。

        四目相对。

        猝不及防的对视像是一场灼热的旱风,在虞晚桐脸上燎起了惊人的热度。

        夜sE朦胧,宿舍楼下的路灯光线昏暗,她看不清哥哥的脸上的神情,也来不及看清,因为虞峥嵘只是淡淡地看了那一眼,就移开了视线,重新低头整肃队伍,仿佛刚才只是极不经意地一瞥,掠过夜晚的宿舍楼,从未落在任何一个具T的目标身上。

        但虞晚桐知道不是的,那一眼虽短,但却是实实在在的落在她身上的。

        哥哥在看她。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规训下属的时候,在他正做着严肃的工作的时候,依然忙中cH0U空看了她一眼。

        虞晚桐觉得自己不该为这种有些像哥哥工作m0鱼的事情窃喜的,但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高兴,忍不住让两颊的热度荡开红云,融化在她b月光更朦胧潋滟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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