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家铺床叠被的活都是家里nVX做的多,但她哥不一样啊,她哥作为优秀的现役军人,那内务肯定也很拿的出手吧?她读军医大,之后内务可不就是要按着军队标准走吗?她哥不正好“专业对口”吗?
在室友的交谈声构筑的背景音中,虞晚桐将自己的小心思掰碎了,裹上“哥哥最好了”“哥哥最厉害了”“哥哥最疼我了”的甜蜜糖衣一一塞进虞峥嵘耳朵,“哄”得哥哥虽然面有无奈,但仍然任劳任怨地擦洗床板,给被褥上被套,铺床、裹枕头、以及折豆腐块。
至少在她的视野里看是这样的。
殊不知,她凑在虞峥嵘耳边嘀嘀咕咕讲话的时候,虞峥嵘脑海中想着的却是:
“小嘴叽里咕噜说啥呢……想亲……但是不行,有人在……”
“本来就打算帮她收拾的,没想让她动手……算了还是不说了,说了就听不到这么多好听话了……”
“有求于人的时候说话倒挺甜的……不过不甜也喜欢……”
虞峥嵘抿着唇,脑海中思绪漫游,手中动作却一点不停,这些活对内务熟练的他做起来轻而易举,尤其是叠豆腐块什么的,都已经是本能了,根本不必思考。唯有耳根处的一点红sE暴露了些许,但虞晚桐只觉得这是自己贴着哥哥耳朵说话的“功劳”,还变本加厉,趁着视觉遮挡,悄悄朝着他耳洞吐气,甚至还大胆地T1。
虞峥嵘的身形一顿,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像是警告、又像是无奈的宠溺,亦或者是带着一些拿她没办法的纵容。
他的目光只微微一停留,见虞晚桐吐了吐舌,稍稍安分一些,就再度将注意力转回到手上的工作来。
虞峥嵘利落地擦洗了床铺、桌子、椅子,甚至连柜子内部都擦了,一一放上g燥剂,省得南方温热的气候让衣服发霉。
虞晚桐常居京市,在考上大学之前,几乎没长时间在其他地方待过,和京市这样g燥清爽的北方b起来,沪市的气候就太温暖了,但她对此也仅仅只有一个概念,若非虞峥嵘主动准备了g燥剂香薰包,她根本没想到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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