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见虞峥嵘神sE稍霁,就知道他心里那道弯拐过来了。

        不纠结的虞峥嵘也不在床头杵着了,直接坐在了床上,他手里一直攥着她的手没放,此时很自然的牵起来在唇边吻了吻,眼里溢满了温柔的笑意,那种笑她很熟悉,是他通常说“我的宝贝妹妹真聪明”时会有的笑意。

        此时他没说,但她却听到了。

        虞峥嵘看着她耳廓上那一抹明显的绯红,心底最后一点内疚也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心猿意马。

        他俯下身,唇瓣轻轻贴上虞晚桐耳廓最边缘的那道弧度,月经期T温升高,明明他的唇是温的,却依然觉得唇下的肌肤烫得惊人,烫得他的心怦怦直跳。

        他常亲吻妹妹饱满而柔软的耳垂,那是虞晚桐的敏感点,也是他平日最常逗弄她的手段,但她的耳廓的确是一片相对陌生的领域,充满了新鲜与刺激——是他此刻会想要的那种刺激。

        唇瓣从耳廓边缘缓缓滑向内测,沿着软骨轮廓,一点一点地描摹,他能感觉到分布其上的些许细密绒毛,就像沙拉里的冰菜,看上去毛茸茸的扎口,但却柔nEnG的要命,含重一点就会整个化在嘴里。

        虞晚桐被他这种轻得若有似无的吮x1弄得痒痒极了,伸手想要将哥哥推开,但手指实在无力,虚虚地落在他肩膀上,还未推搡就卸掉了力气,反而显得有些yu拒还迎。

        这种认知让她有些羞恼地往边上躲了躲,却直接被虞峥嵘摁住了手,压在了病床上。

        他抬起头,脸上的笑意b之前更盛,带着些许餍足,虞晚桐被他这最近难得一见的灿烂笑容迷了眼,怔怔地看了他两秒,直到x前一凉才回过神来。

        虞峥嵘竟然直接用嘴解开了她x前的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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