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看到了她不自觉的吞咽动作,手指顿了顿,然后灵活地解开领带,往她面前一丢。
领带在空中飘晃了一下,无声坠落,覆在虞晚桐和虞峥嵘皮鞋之间那处地面的中间,不偏不倚地盖住了那颗刚才分走虞晚桐些许注意力的纽扣。
虞晚桐的目光随着虞峥嵘的手指落在领带上,又随着领带落在地上,而当她再次抬头时,她便看见虞峥嵘朝她g了g唇角,露出一个说不上善意的浅笑,声音悦耳低沉,带着一点莫名的兴味:
“叼过来。”
抛出这话的虞峥嵘心满意足地看到虞晚桐瞪圆了眼睛,眼镜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好像在说“是我脑子坏了还是我耳朵聋了怎么会听到你说出这种话”。
虞峥嵘看着妹妹因为自己一句训狗似的指令而僵在原地的模样,也没催促,只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她,也等待着她。
因为刚刚跪行过一段距离的缘故,她此刻四肢撑地,纤细的腰肢微微下陷,正好是一个瑜伽动作里最常见的猫式伸展动作,而此刻她因惊诧而睁得格外大的眼睛,倒映着头顶的灯光光点,让她看着更像某种让人又Ai又怜的小宠物。
看着这样的虞晚桐,虞峥嵘心中忽然就划过一抹遗憾,觉得那雪白的脖颈不应该就这么空着,上面应该带点什么才是,b如项圈,b如狗牌。
虞晚桐不知道仅仅只是她一个短暂的犹豫和停顿,就让虞峥嵘产生了更深入也更过分的遐想。
她只犹豫了很短的一瞬间,便俯身低首,用嘴去够地上几乎是紧贴着地毯的领带。要这么做她就必须压低上身,肩背自然而然地呈现一个俯身下落的曲线,而她的则高高撅起,抬向灯光璀璨的天花板,被冷白的灯光映出一层近乎珍珠光泽一般的细腻光晕。
虞峥嵘的呼x1一窒,变得粗重了几分。
她没急着抬头,而是故意把身T俯得更低了一点,撅得更高,腰收得更紧,同时贴紧地面,让x前那两团因为重力下垂而显得格外饱满的rr0U紧紧压在地毯上,挤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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