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发泄的途径便只剩下了唯一的一种——

        c她,狠狠地c她。

        ——就像现在这样。

        但现在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不能,或者说都不该发生在军训期间。

        虞峥嵘要对得起自己身上的军装,也要对得起自己的姓氏。

        她亦然。

        虞峥嵘的动作不因虞晚桐的思绪而停歇,目光却久久在她身上停留。

        他低头看她,她跪在他身前,长发披散,脸颊因为吞吐和用力而cHa0红一片,眼圈b脸蛋更红,眼底的水光几乎泛lAn成两汪小湖,明明被他c得嘴都快抿不拢了,却依然卖力努力T1aN舐吮x1,服侍着他。那模样纯真又ymI,可怜又,一丝不落地映入他眼底,也被录入他手中的镜头。

        这模样让他心里一紧,身下的急躁地博了博,y得几乎疼痛。

        他抿着唇不说话也不吭气,只是按头的动作越来越快。虞晚桐感觉喉间传来的挤压感越来越强,脸上涕泪横流,她几乎x1不进气,濒临窒息,而虞峥嵘也濒临释放的极限。

        终于,在一记格外深的重顶之后,虞峥嵘闷哼一声,浓稠的YeT猛地喷溅进她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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