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用自己的行为向虞晚桐施压,在要一个答案。

        一个她自己绞尽脑汁、深思熟虑、思来想去,努力让他满意的答案。

        就像他之前做过的那样。

        此刻的虞晚桐还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漫长、艰难的解题过程,但她很快就知道了。

        这一时间跨度不是一天,一周、一个月,而是从她请病假那天开始,直到她军训结束的结营仪式落幕。

        在这之间,之前虞峥嵘给过她的所有“训练小灶”都被如数收回不说,就连食堂饭菜上的照顾也没有了,更别提午间宿舍的探望和按摩。

        虞晚桐只能在其他学员能看见虞峥嵘的场合见到虞峥嵘,而这种见面也多是点头之交,就像一对真正的普通兄妹。

        他依然会和他打招呼,关心她的训练成绩和进展,甚至偶尔有些鼓励的拍肩和m0头,但那种自然而然流露的暧昧消失了,那种只有最亲密接触过的男nV会有的相触相碰被克制了,就连她的短信和消息,他都回得极少,字数寥寥,更别提语音消息和视频电话。

        更重要的是,虞峥嵘再也没和她单独相处过了,这让虞晚桐想和哥哥当面解释道歉都没机会开口。而她此时尚在军训,更不可能像当初的虞峥嵘一样准备什么惊喜。

        于是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拖了下来。

        对于自己行为模式“突然”的改变,虞峥嵘也早已找好了对应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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