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各位领导老师站得紧凑一些,照片框不下——”
摄影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人群开始小幅度地移动,大家下意识地朝中间靠拢,虽然静默有序,但难免有些挤攘推搡。
虞晚桐站在最边缘,心里又想着事,不知后排的谁往前挤靠了一下,她猝不及防,一下子没站稳,险些往旁边跌去。
虞晚桐心中一紧,刚想伸手试图维住身T平衡,避免在这种场合出丑,一只手就快她一步搭了上来,稳稳地扣在她的腰侧。
那力道来得如同一场恰到好处的及时雨,隔着作训服薄薄的布料,虞晚桐甚至能感受到些许哥哥掌心的温度,以及有力却不紧绷的指腹力度,从出手到将她扶正,再帮她稳住踉跄的身形,一整套动作g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迟疑。
等她彻底站定,虞峥嵘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站稳。”
虞峥嵘的声音压得很低,除了她之外的人即便能听到,也听不清。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淡,并不b最近的任何一天说的任何一句话热情多少,但却依然让虞晚桐眼眶一热——这是虞峥嵘这些天第一次主动和她接触,主动和她说话。
虞晚桐顾不上深究自己的情感阈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降到这么低的,竟然只需虞峥嵘一个帮扶的动作,一句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话语,就会让她热泪盈眶。她现在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她和哥哥的关系中,因意外“寒流”而导致的小冬天,是真的要过去了。
而虞峥嵘态度“回温”的证明不仅仅止于此。
在虞晚桐站稳之后,他的手依然稳稳地搭在她的腰上,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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