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最可怕的想法就是要去踩缝纫机。肯定得踩好久,那段时间我得被迫变回男儿身了。

        被他们夹着穿过行政楼二楼走廊时,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我SiSi憋着,感觉整条路像蓝sE的噩梦。

        进了外间办公室,我傻坐在那儿等戴副院长,心跳得像要炸。感觉过了好几年,才知道其实就五分钟。

        我脑子里全是祷告——快点来个坏消息也好,赶紧结束,别让我这么吊着。

        保安懒洋洋靠在门边,我猜他们是怕我趁机逃跑。

        门开了,戴副院长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是他本人。我从来没近距离见过这人,猥琐得要命,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我不放,转身叫我进屋。

        “进来吧。”

        我拖着步子进去,脑子里全是求饶的话。他坐到桌后,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广场发呆,有那么一会儿。

        “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他问。

        “不……不知道。”我小心翼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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