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人都不用睡觉的吗？”柯瑶问道，心跳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我们轮班倒，但这活儿是24小时待命的，”她解释道，“怎么，还是馋那口r0U饼了？”
“差不多吧。你不介意吧？”柯瑶从冰箱里拿出一个r0U饼晃了晃。
“完全不介意，本来就是给你们留的。随便吃，不够我再去买。”
柯瑶关上冰箱。既然没理由马上走，她便走到萧岚对面的小圆桌旁坐下，一边拆包装一边准备开吃。
刚才还话多的两个人此刻都安静下来，房间里只剩下撕包装纸的沙沙声和勺子碰到碗边的叮当声。
但这沉默并不尴尬，反而让人觉得挺放松。柯瑶甚至有点享受这种陪伴。
直到她快吃完那个r0U饼时，才发现萧岚正盯着她看，一副yu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有事儿？”柯瑶问道。
“啊？”萧岚猛地回过神，好像被抓了现行，“没事，挺好的。”
她心虚地搅了搅碗里的牛N，然后放慢了语速：“我只是觉得……自从你知道了关于你……关于苏老板的事之后，情绪一直不太对劲。你们三个费了那么大劲去查真相，我以为你知道结果后，至少会有那么一点点高兴。”
“我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感觉，”柯瑶叹了口气，双手手肘撑在桌子上，脑袋无力地耷拉在掌心里，“我本来以为自己想知道真相，可真知道了，我就剩下一肚子火。感觉就像我是个见不得光的脏东西，被他扫进地毯下面藏起来，生怕别人发现。他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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