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忙的。”我含糊地说,脑子里飞快运转,想着怎么才能不露馅。“课多,还得保持成绩拿奖学金,真是各种事。”

        “哎,我的孩子里总算有一个能拿到大学文凭了。”她笑着说。

        “还早着呢。”我有些不自在地说,偷偷瞥了一眼安然。

        那之后,气氛就更尴尬了。

        她经常当着我姐姐的面说这种话,字里行间都微妙地表达她对安然有多失望。更不用说,她还会刻意不直接跟安然说话。

        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就越觉得难以忍受。这已经不只是谈话本身的问题了,更重要的是,不管我做什么,我都在我妈面前,用我PGU里的那个东西,暗搓搓地爽着。

        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这次回家的车程本来挺有意思的,但现在,我觉得自己已经越界了。

        “唉,好累啊,”我站起身,“我得先睡一会儿。”

        “去吧,”我站起来时她笑了笑,“醒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这次回家基本上什么都没带,唯一的行李袋里装的都是nV生的衣服和配饰。我本来打算在回家这几天就穿我旧卧室里的那些衣服,但我现在真的需要摆脱这场谈话……还有我PGU里那个塞子。

        我的房间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g净得完美,也单调得完美。墙上没有海报或照片,床铺得整整齐齐,书架和书桌也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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