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窗外日头高照,估计已经是周六的晌午了。
我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跟自己做着心理斗争,最后觉得总不能就在这儿憋Si,还是拖着沉重的身子爬了起来。身上还穿着薛nV士借给我的那条裙子,睡了一觉已经皱得像咸菜g,高跟鞋也被我踢得东一只西一只。
房间那头整整齐齐码着几个棕sE纸箱,那就是我的全部家当。我翻了三个箱子,才在一堆胡乱塞进去的衣服里找到了手机充电器。
手机充了一会儿电才开机。刚连上信号,那动静简直像炸了锅一样,无数的语音和短信提示音疯狂涌入,手机差点当场卡Si。
心跳漏了一拍,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拉,想找找有没有柯瑶或者苏琪的消息。
结果——什么都没有。
倒是有一堆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陌生号码,看归属地天南地北都有,估计是我的手机号泄露了。这帮人不是发短信来骂娘的,就是狗仔队想花钱买独家采访的。
在这堆乌烟瘴气的垃圾信息里,我差点漏掉了最重要的一条。是安然发来的,就简简单单三个字,却看得我鼻头一酸:
“我来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快把我吞没了。柯瑶和苏琪音信全无,她们一走,我觉得自己就像被剥光了扔在广场上示众,脆弱得不堪一击。
而安然这条短信,就像是救命稻草,让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稍微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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