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拿你没办法!”我假装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就知道你最好了!一会儿见!”她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后,我脑子里全是安然刚才那句“你火遍全网了”。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我抓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没过两分钟,我就后悔了。

        网上的那些报道刻薄得要命。不管是哪派的媒T,口径都出奇的一致,义愤填膺地批判着一个“处心积虑混进nV校、只为偷看nV生洗澡的猥琐男生”。

        为了博眼球,所有频道都不约而同地翻出了我高中学生档案里那张照片——那个又土又笨拙的男生形象。

        光是看着过去的自己,我就已经尴尬得想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更别提那些解说词有多难听。

        偶尔画面会切到我离开警局时的镜头,或者是安然提到的那张拍得还不错的“入狱大头照”,但媒T显然不关心这些。他们只想向全世界展示我是一个社交障碍的怪胎,而且是个并不怎么漂亮的怪胎。

        挫败感油然而生,心情每秒钟都在下沉。我啪地一声关掉了电视,眼不见为净。

        为了甩掉这些负面情绪,我开始整理那堆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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