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反思了许久。
窗户外的天已经黑了,她又一次因为贺觉珩耽误了行程,今天哪也没去成。
但事情的主要责任在贺觉珩,他主动引诱的她,次要责任才在她自己,意志力太薄弱了。
然而话又说回来,他不引诱她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归根结底问题还是出在贺觉珩身上。
仲江正想着,贺觉珩从屋外回来,海滨城市夜间风大,他的衣领拉得很高,进屋后他将打包好的餐盒放在桌上,脱掉防风外套。
“来吃饭吧,”贺觉珩很懊恼,“我不知道你早上中午都没有吃饭。”
仲江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原本打算出了门再吃饭,谁知道中途拐到贺觉珩房间看了一眼,就被迫留到了现在。
y要说饿的话其实早就饿过劲了,让贺觉珩出门给她买饭仅仅是仲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前天才放完狠话,今天就又一块儿滚到床上了。仲江把脸埋进枕头里装鹌鹑,一句话也不说。
贺觉珩走了过来,他在床边坐下,m0了m0她的头发,“怎么了?”
仲江把他的手推开,“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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