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止我,总有人做够了为虎作伥的伥鬼,一直这样下去,人会被良心折磨疯的。”

        贺觉珩倚靠在墙上,倦怠地说起从前,“我八岁之前一直跟着外婆生活在挪威,八岁那年外婆去世,我就被父母接回了国内,在此之前,我见他们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完全不适应国内的生活,也不适应那对与他血脉相连的夫妻,幼时的贺觉珩抗拒陌生环境的一切,同时也固执地和所有人讲挪威语。

        “我的父亲为了纠正我这个问题,辞退了和我一起回国的保姆,命令家里所有人只能和我说汉语。”

        贺觉珩慢慢讲着,“我那时候其实会一些普通话,我外婆是混血儿,她年轻时生活在国内,懂汉语,所以教过我一些基础词汇和句子。只不过我从没有在家里讲过,也拒绝和他们G0u通,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放松了对我的防备。”

        仲江颤栗起来,她想要大喊让他闭嘴,不要再继续往下说了。

        贺觉珩难过地看向她发抖的身T,似乎也在为她而可悲,“我一开始其实没太听懂他们在说什么,要给谁一点教训,让谁带着‘那一家’的保姆玩赌……等我理解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

        “那一家”年仅八岁的独nV在被保姆带着出门玩时,被绑架失踪了三天,直到他的父亲得到满意的结果。

        “闭嘴!”仲江竭力让自己没那么失态,“别再说了!”

        贺觉珩没有听她的,他继续讲了下去,“我一直在找你,也希望能弥补你受的伤害,后来我想,没有b让应该得到报应的人受到惩处更恰当的补偿了……我也,不想走上和他们同样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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