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答应下来——尽管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得到什么消息。

        对于她来说,贺觉珩实在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同学?朋友?过去喜欢的人?

        仲江无法定义,也难以定义,就像她一直在想,如果那天贺觉珩把话说完,她的回答会是什么?

        可那天他没把话说完,她也没办法给出她的答案。

        正鸿的调查清算持续了一年之久,这一年里检方断断续续公布着可公开的信息,那些信息每每披露都能引起舆论哗然。即便是在大洋彼岸,因为正鸿的T量和影响,仲江在学校里已经不知道被多少同学问过,你对正鸿的事是否有媒T报道之外的了解?

        仲江不想谈及这些,奈何又避不过去,谁叫她就读专业是金融相关,同学们对此都非常好奇。

        因此到法院宣判判决结果那一天,仲江委实松了口气。

        从学校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仲江进门后把包扔到玄关的柜子上,换上拖鞋,然后拖着疲惫的脚步靠在沙发旁坐下。

        面前的矮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点心,仲江拿过银叉,瞥见桌子上放着一封未拆封的信。

        右下角的收信人是她的全名拼写,地址则是她现在住的地方,寄信人的姓名和地址则完全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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