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牌没有打,所以这个问题不算是真心话。”

        仲江终于有了反应,她含糊讲:“是这样的,所以……”

        “所以你现在不用回答,”贺觉珩说:“回去后再告诉我答案吧。”

        仲江依旧词穷,并深刻认知到此人的用心险恶,他正正好挑了一个在海上持续航行的日子和她告白,她连跑都没办法跑。

        贺觉珩把桌子上的杂物收拾在一旁,“不玩了吧?已经很晚了,早些休息。”

        仲江匆匆附和,她站了起来,慌不择路地三两步跳到门口,中途不小心还从沙发上带了一个抱枕到地毯上,伸手按住门把手。

        贺觉珩喊住了她,“仲江。”

        仲江紧贴在门上,她扭过脸看向贺觉珩,听到他说:“晚安,做个好梦。”

        仲江逃似的回到了房间。

        她将房门关上,后背靠在门上,心跳震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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