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是个很好懂的人,走神时眼神放空,单手托腮,秀美的小脸上没一丝表情。
虞恒看着,就知道自己讲的东西没x1引到她。
他讲述的声音慢慢停了,陆溪还在走神,过了一小会,她反应过来时,虞恒也已噙着笑托腮瞧她半天了。
陆溪脸一红,“抱歉,二哥,我走神了。”
她挺歉疚的,外面还下着雨,虞恒特地过来讲学,她却一字一句也听不进。
哪知道虞恒并不生气,他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随即把目光投向外面哗哗下着雨的院子。
虞恒说,“从前年起,我一路向西,打算顺着河西走廊去西域诸佛国游学。过了关中,天就越来越g旱,雨水也越来越少。净因师傅说出了陇山,我们的命就算是彻底悬在腰带上了。等着我们的将是沙暴、缺水、强盗……”
他说的净因师傅是善祥寺的得道高僧,陆溪因缘得见过几面,是个慈祥和蔼的长辈。
她以为虞恒要跟她讲一讲一路上的曲折艰辛,谁料他话锋一转,“哪知道就在我们准备出塞的前一晚,忽然天降暴雨,”顿了顿,他扫了一眼院中雨势,补了一句,“就如同今天一样。”
陆溪忍不住问道,“然后呢?”
“我们一路跟着西行的商队一起走,队伍里恰巧有个东瀛人。他看见这大雨,就同我们讲起来了一个在他故乡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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