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陆溪的脸,也像是在捧着一捧易化的白雪。

        三公主还在病重,等过了九月,大伯哥就二十有六了。郡主着急得不行,今年年尾前必定是要想方设法推了这门婚约的。

        只是不知道,大伯哥他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妻子。

        虞慎轻咳一声,率先移开了视线,他说,“你醒了,正巧也快到了。”

        陆溪压下心头若有若无异样,小声嗯了一声。

        车厢内一时无话。

        忽然,外面的马一阵嘶鸣,马车紧急停下。

        踢踢踏踏的马蹄声在窗边响起。

        一道男声传来,“主子,快到道观了,小姐该下去了。”

        她是带着帷帽进来车厢的,虞慎的亲随不清楚她的身份,虽然帷纱影影绰绰之下略能瞧见她被挽上去的发髻,但亲随斟酌之后还是以小姐来称呼她。

        否则自家主子休沐什么也不g,就带着不知谁家的夫人进山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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