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少年时居住的小院很偏,当年母亲带着她刚搬到山上时,是以年租五两银子来同慧静师傅签下的契子。

        父亲生前位居五品,家资不少,他去世后相当一部分的田产地契被宗族要走了,还有一部分被母亲提前藏好,都换成了银票。这些年陆续花掉了不少,直到出嫁那年,舅舅又给她添置了一些,置办成一份可观的嫁妆,跟着她嫁进了侯府。

        两年来,陆溪很少回来,高门大户的规矩重,郡主不太喜欢她常常出门,她也不想给虞忱添麻烦,除了每年给母亲扫墓,或者年节派人送礼,她再没踏足过善因寺,此刻再走进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小院,竟有几分近乡情怯。

        她撩起面帘,满脸复杂,最后还是伸手推开了木门。

        嘎吱———

        轻微的佛香味传来,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正欣赏着墙壁上的挂画,听到身后的动静,他回过头。

        陆溪看清他的脸,满脸惊讶,“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虞恒漂亮的桃花眼没带着和往常一样的笑意,他先是掀起眼皮,把陆溪浑身上下扫了一眼,然后才收回视线,嘴角也没挂着笑,一张向来俊美和善的脸在此时显得有些凉薄。

        虞恒不轻不淡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陆溪皱眉,她向里面扫了一眼,福珠不在这里。

        她又问道:“我的婢nV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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