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提前派人跟二哥说了吗?七月初一不能听你讲学。”陆溪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分明提前说过的事,偏偏又追着自己来到了善因寺。她本就是不想让虞恒跟过来,才含糊不清,只推说有事的。
虞恒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反而沿着刚才的话继续说,“倘若我不来,还不知道你这么大胆子。昨夜去了哪里?”
“昨夜我好好地在房中睡觉!并没有去哪里。”
虞恒瞟了一眼里间,床铺整齐地铺好,分明是没人睡过的痕迹,但陆溪就y是这样睁着眼说瞎话。
此刻他有些憎恶自己灵敏的嗅觉,面前nV子身上持续不断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沉香味。这种香薰,阖府上下独独一个人会用。
他们昨晚待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虞恒本能作呕。
他话里的意味也不由得带上了尖锐,“在房中好好睡觉……呵,难道不是跟虞慎在一起吗?”
沉香味恶心得让他想吐,轻易就能被戳破的谎言也让他想吐。
残留持久的香气和陆溪殷红的嘴唇告诉他,他们绝不可能只是简单待在一起。
昨天外面下着大雨,虞慎把衣服借给她披了?把她抱在怀里挡雨了?那个贱人亲她了?午后电闪雷鸣,雷雨交加,她一定害怕地躲在虞慎怀中瑟瑟发抖,然后那个贱人就趁虚而入,亲了她,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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