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停在别业大门前,虞恒和福珠先后下车。

        守在门口迎客的小厮一眼看见了这位侯门二少爷,当即就挂着热切的笑容,快步过来牵马,他弓着腰给虞恒行礼,“见过二少爷——”

        还没等他说什么讨好的话,便见虞恒抬手示意。车帘被人从里头掀起,一只g净纤细的小手探了出来,伴随着一道略显清脆的男声:

        “虞恒,你扶我一下。”

        小厮一愣,原本卡在喉咙里的殷勤话生生咽了回去,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马车里坐的是哪位人物,竟然敢连名带姓地使唤虞二爷。

        要知道平昌侯府的这位二少爷,在整个京城也是出了名的脾气差。偏巧他又跟自家小少爷年纪相仿,早些年小少爷没少被他带着往街上胡闹。

        那时候驸马还在世,正赶上宗室里一连被捋下去好几个实职,驸马战战兢兢,生怕小少爷给他惹祸。为这事,藤条不知打断了多少根。

        小少爷赤着胳膊被追得满府乱跑,嗷嗷直叫,却还是嚷嚷着要跟虞恒一块出去玩。

        气得驸马当场破口大骂,说虞恒有个简在帝心的爹,便是把张相公的亲孙子给揍了,也自有人替他兜着;你一个姓高的,有什么底气,敢跟着他一块胡闹。

        那一夜,小少爷被揍得嗷嗷乱叫,府里闹腾了大半宿。

        围在一旁的几个下人听得心惊胆战。虞侯爷简在帝心这事,哪怕是个瞎子也看得出来,只是谁也没想到,能到这般地步——连长公主的亲儿子,都不及他儿子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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