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迹象都指明与她成婚两年、情深义重的丈夫在Si后成了厉鬼。
浓重的怨气不仅让他无法投胎,还让他穿行千里来到京城。
这份战报写的再好,再完美无缺,陆溪也根本不信他的Si会是意外。
她深深望着虞慎的脸,他的脸与虞忱有几分相似,她对着这张脸,说出假话,“二哥没有和我说什么,是我多心,我连日来睡不好觉,梦中全是阿忱……”
她哽咽着,“我们才成婚两年,他就离我而去了,我怎么能接受。”
“我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但是、但是……”
泪珠一颗颗滑落,灯下美人垂泪,是很旖旎的。
粉腮上沾着晶莹的泪珠,如同盛夏娇nEnG荷叶上的露珠。
虞慎犹豫着为她擦掉泪,一颗擦掉,接着又有滚滚的热泪流下,流到他的手心里。
他捧着弟媳柔nEnG的小脸,一双手擦她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完,粉腮被他带茧子的手指蹭得通红,含着春水的眼睛望着他,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别人。
起初三分真七分假,后来陆溪真的有些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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