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慎并不热衷于虚妄的吉祥,他随意往周遭一瞥,却见人群之后的高岩面sE凝重不复方才的轻快。高岩对着身边侍从耳语着什么,那侍从听完吩咐,转身离开,虞慎心有疑虑便示意常旭跟上。

        这一去,直至月上中天,常旭才回来。

        别业中的一部分宾客赶在暮鼓声响,城门落锁前回到了城内。

        还有一部分则留下来通宵达旦。

        虞慎是其中之一。

        虞忱战Si以来,侯府虽然给他大张旗鼓办了一场丧事,但葬礼结束后,父亲便像是从没过这个儿子一般,不再提及此事。虞慎一直心有疑虑,自从那天于白鹭观翻到战报,疑惑才终于厘清。

        端王g系重大,涉及夺嫡一事。父亲虞侯不知从中捞了什么好处,才噤声至今。虞慎拿到战报后,心里很快想明白这些。

        但他仍然心有不甘和怒气。

        眼见父亲不会出面为三儿子挣一个公道,这些日子他便四处走动关系,想做些什么。

        虞慎握着瓷杯,一饮而尽。

        这样日后九泉之下见三弟,也能让他少一些愧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