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规矩吗?我怎么从来不知道?”陆溪茫然。

        “或许是管事娘子漏说了。总之这是以前老太君在时定下的规矩,即便父亲也不能违抗。”

        老太君不待见他这个孙子,只要见到他几乎没个好脸sE,他却碍于孝道不得不时常前来请安。念书时候每逢旬假他都得来磕个头再走,那时候老太君JiNg神矍铄,身边人奉承她,便想了不少法子来刁难他。

        有一回就是如此,他上回请安分明说过下次旬假书院有事,不能早起来磕头请安,只能赶在晚上过来。老太君当时不置可否,待到那天傍晚他真的来了,门房却用这个理由把他拦在园子外。

        b不得已,他只能在园外磕了个头。

        谁料过不久家宴,老太君旧事重提,当着人面,说他外面养的就是没规矩。

        想起那个老虔婆,虞恒笑容凝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陆溪却当真在回忆管事娘子有没有提起这一遭,可是那几日她神魂不定,浑浑噩噩,连她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记岔了。

        陆溪问他,“那我们能去哪?去府里吗?”

        虞恒摇头,“我在外面有个宅子,我们去那里歇一晚。”

        私宅?陆溪倒是并不惊讶。虞恒虽无心仕途,却是三兄弟里手头最富裕的一个,如今侯府没有分家,明面上的账是一大家子共同的。但私下里,每家都有自己的私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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