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心里有鬼,也没脸义正辞严地指责二弟和三弟媳过分亲密。

        虞恒道:“大哥来的可真是时候,若我没记错,今日可不是休沐日,怎么突然来山上了?”

        虞慎冷眼看他。

        昨夜端王在寿安长公主别业出了事,城门落锁前没离开的客人都被迫留在别业,他身份贵重,又有与三公主的婚约,这才能脱身。今早几乎天一亮他就赶去园子,想见一见陆溪,谁知道园子里的管事却说她在善因寺。

        他快马赶过来,顺着寺中师傅的指引来到后山,本以为能看到朝思暮想的脸,谁想却见到虞恒拥着她,垂头似在亲吻。

        虞慎冷脸道:“园中车驾损坏,我正巧替祖母送东西过去,管事便托我来将你接回去。”

        他是对着陆溪说的,一个正脸也没给虞恒。

        话说完了,他才偏了一点脸,问:“你呢,你来g什么?”

        虞恒眯了眯眼笑说:“可巧,我也是来接泠泠回去的。”

        陆溪眼睛睁大,急忙看向虞恒。

        这混账又是发什么疯,非要惹虞慎不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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