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量他几眼,忽然道:“你今日去了长公主寿宴。”

        他说的陈述句,并不待虞恒回答,旋即就大笑,“我还当她会继续找世子爷帮忙呢,却原来是找你。”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动了虞恒敏感的心弦,他怒意更深,“你闹够了没有,岑阑。”

        “你才是,闹够了没有?”岑阑收起笑意,轻轻道。“侯爷想错了,虞忱没跟去宜春园,府里也没他的踪迹。偌大的一个京城,他一只孤魂野鬼能去的地方寥寥无几。我把战报漏给世子爷,就是想引他们去试探端王,你倒好,非要横cHa一脚。”

        他说着摇了摇头,有几分可惜。虞侯早年为了仕途用了些不g不净的手段,虞家的Y德早不知道损到哪里去了。即便虞忱不是含怨而Si,也有六七成可能会化作厉鬼。

        人Si成鬼,首要害的除了仇人那就是亲人。

        因而虞侯早在府中令人做了法事,虞忱即便随着血脉指引回到府里,他也会在刚踏入府门时丧失大半心智,即便近在咫尺也丝毫认不出血亲。

        他下葬的头半个月,知道内情的都在提心吊胆,虞侯更是躲在白鹭观不敢回来,生怕第二日一早府里就多了具Si状惨烈的尸首,但好在,半个月中,只有一个倒霉的丫鬟被塞进了井里。

        观里的道长掐指一算,算到此鬼往后会缠着陆溪,虞侯想了想,便叫母亲使个由头把儿媳送进园子里自生自灭。

        谁知道一个月下来,她不仅活蹦乱跳还有功夫见天出门。

        虞恒冷哼一声,“这是父亲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府外没有法阵护持,虞慎若真在那里遇到虞忱,绝对会被他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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