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莞琪回到酒店继续等,中午的时候客房阿姨来打扫卫生告诉她早上严锦尧就打电话退房了,押金补砸破东西的钱,衣服日用品都不要了。

        郁莞琪忍着没有哭出声,说,“我把他东西收拾一下带走。”

        客房阿姨说,“嗯,衣服什么的还能用,扔了可惜。”

        严路红越来越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谈恋Ai了,前几天她打电话催严锦尧回来,这孩子还依依不舍地不愿意回,听他说话也眉飞sE舞的,显然跟郁莞琪玩的很开心。

        这一到家就跟人欠他几百万似的,又把自己关屋里不出来了,而且还是李嘉淑给人送回来的。

        她拉住李嘉淑到院里问,“嘉淑,尧仔跟莞琪是不是又吵架了?”

        李嘉淑犹犹豫豫,似是不知如何开口。

        严路红急说,“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李嘉淑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又说,“尧哥不让我说,你千万别说漏嘴了把我供出来,不然他会恨我一辈子的。”说完就跑走了。

        严路红气的浑身发抖,站在原地愣是缓了几分钟,之后回屋拿了手提包就离开了家。

        郁莞琪坐在教室心不在焉,一个字也看不下去,有nV生跑进来找她,急说,“郁莞琪,校门口有个阿姨在找你,逢人就说你是她侄儿媳妇,你快去看看啊,校园里都传遍了。”

        严路红来了!

        郁莞琪说了声知道了抱着书就跑到校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拉着几个同学说什么,那几个同学听的津津有味。

        郁莞琪走进了听到她说她爸救人溺亡她妈植物人什么的,郁莞琪心如坠冰窖,脚上如生了根,一步也踏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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