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看出双儿在信里淡淡的,不敢明目张胆的暗示我,她想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长得是甚麽样子,甚至,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见见我。
但是,纵使我已经和双儿在这样一种联络方式之下,建立起了一种特殊的情感,我仍然没有办法突破自己内心的那一关,毅然决然的与她面对面的相见。
那时,我在信里迂回的扯东扯西,希望能打发掉双儿这个念头。
双儿很乖,也很聪明,她应该是看懂了我的意思,所以,从此以後,她都再也没有暗示过她想见见我之类的话。
这样乖巧的双儿,让我独自暗暗难过了几天。我们的感情已经这样的好,她也已经依赖了我,信任了我,将我当作是全世界最亲的人,但是我却用迂回的方式拒告诉她,我没有办法见她。
我问我自己,这样是不是……太狠心了?
我不愿意见她,但是在我心里的那份cH0U痛,又是代表着甚麽意思?
所以,为了补偿我们双方,我只好在信里更加倍的关心她,有时心血来cHa0就打电话让手下买礼物送过去。但是这只能弥补我一点点的歉疚感,因为我很清楚,双儿要的,从来都不是礼物。
我跳级念博士,课业繁忙,同时身上又背负着继承我们慕容家企业的庞大压力。我一方面攻读PHD,一面方开始学习处里企业里的事情,我相当忙碌,而且是一年b一年忙,而一年当中,又有不少时候是忙到连好好吃上一顿饭的时间都找不出来。
每当我忙到焦头烂额时,我就没有那麽多空闲的时间去回信给双儿,虽然我尽量还是固定在一周里cH0U出时间回一至两封信给双儿,但是信的内容会缩短一些。
那个小丫头,每次都要告诉我她有多麽高兴收到我的回信,彷佛我的回信,是滋润这株小草的甘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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