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顾章也没料想到序默丞会来这一出,他胸膛起伏了良久才道:“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
序默丞转身离开,蒋顾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被亲肿了的唇,像按压在弹簧上般微微回弹。
妈的,这吻技是越来越好了,被亲一下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以后怎么办?那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有面子?
蒋顾章天马行空着想法,连什么时候头顶的花洒被关上都不知道了,反应过来时白花花的一堵人型肉墙已经挡在自己眼前,视线一转,便见序默丞手指间夹着三瓶葡萄味的润滑剂。
“用给我看。”序默丞居高临下命令道。
蒋顾章眨眨眼,还没说去床上,序默丞已经动手按下墙面上U型扶手的开关,一一推到旁边,单独留下蒋顾章屁股底下坐着的那个,将手中的瓶子朝蒋顾章递了递。
就在这。
他的意思很明确。
头顶的白炽灯投下的光影,让序默丞羽睫落下的阴影完全遮盖住他的黑眸,显得愈发幽暗深邃。
莫名让蒋顾章感觉像坐进了审讯室,而序默丞就是那个一丝不苟,严肃决绝的审查长,一头蓝发被统一捋到脑后,露出序默丞锋利淡漠的眉眼,递过来的润滑剂像是吐真剂,未说分毫,可举止是不容违抗的命令式,让自己自觉灌下,随他心意随心所欲。
蒋顾章心尖一颤,他应该拒绝的,他从没有自己给自己做过这种东西,要想照猫画虎也只会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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