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左手能自由活动了,她觉得自己可以安心离开。
他似早已发觉,打翻了那碗加料的药。
“你又想离开我了?!”
那悲伤的脸,带着浓浓的责备。
“我想陪珍环……”
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到,珍环都走了三个月,她怕再不去,nV儿投胎她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那你为什么不先陪陪我?!”
“玉郎……”她怔住。
“你是不是认为我已有妻儿,少了你也不会伤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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