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
“因为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有能力和他抗衡,你在心里就判了我与他的高下是吧?!所以委屈自己,用身T来成全我?!”
“……”
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句句属实,她黯然神伤地低下头。
“他没有出现,我也没有去见他……你难道认为,除了见他,我就没有可能去见别人了吗……”
“你还有谁可以见的?!”他压根不相信,将她推进屋子里,本想锁着她,又怕都枉来掳人,于是宣布道:“从今天起,我去哪儿你就跟我去哪儿,红苏那你也不用再去了!”
“够了——”她突然朝他大吼:“你就相信我一次地吗?!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我只求你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这半年来,她被他像囚犯一样看着毫无自由,她能T谅也从未说过什么。
他不让她接触外面,她就不去,最多偶尔去红苏那坐一坐。
她没有觉得有错,但是当今日的事发生时,她很心痛地看着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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