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尾椎骨串升的快感骤停,让他瞪着那跌在地上咳嗽的nV孩。
她那双如猫的圆眼中含着泪,一副可怜兮兮地摇头:“五爷,对不起……”
每次口活,他是舒坦,她却是难受。
她口腔敏感,稍一被异物顶弄便会有想吐的痛苦感。
以至每次口活都弄得男rEnyU火不上不下的。
“那过来,用你的舌头让爷泄火。”
他是好商量的主子,耐着脾气诱她过去。
她摇头,身子可退得更远几分。
“若只用舌头,小八的舌头都麻掉了,爷还没泄到火。”
这种苦便是她一直不解那些nV孩们承欢时脸上的愉悦究竟是如何演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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