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轩向来信守承诺,得知子朗怀了孕,更是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他身上。

        不仅托人从海外请来了最顶尖的月嫂,专门照料孕期的饮食起居,连之前那个手脚麻利、能说一口流利广东话的印佣也被他重新请了回来,只盼着子朗能安心养胎,不受半点委屈。

        别墅里的氛围愈发小心翼翼,月嫂每天都会根据孕期营养清单JiNg心准备餐食,从清晨的燕窝粥到睡前的温牛N,每一样都细致入微;印佣则把家里打理得一尘不染,连子朗常用的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生怕让他有半分不适。

        日子一天天过去,子朗的小腹也渐渐隆起,原本宽松的衣服慢慢变得紧绷。

        之前的校服不太穿的下了,子朗买了一件宽松的。

        他偶尔会对着镜子,轻轻抚m0着肚子,感受着里面微弱的胎动,那是一种陌生又奇妙的感觉,可这份感觉带来的,除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更多的却是沉甸甸的恐慌与愧疚。

        肚子里的小生命每动一下,子朗心里对芷欣的愧疚就多一分,像cHa0水般不断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不起芷欣,对不起这个全心全意Ai着自己的nV孩。

        芷欣的笑容、她的温柔、她毫无保留的信任,都像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日夜难安。

        他越是沉溺在何宇轩为他构筑的安乐窝里,那份对芷欣的愧疚就越是如影随形,像附骨之疽般啃噬着他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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